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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夜裡拖著疲憊的腳步,跟著大阪名廚的K氏走進忠孝統領的後面巷子,在過了形形色色的店鋪後找到吾知人的串燒店,進了店裡稍座片刻知人由家裡趕來,看著客人小貓兩三隻的店內,K氏向他問到店經營的如何?他振振有詞的說道,開店過了半年,因為三月發生了學運包圍立法院,因為在五月發生了捷運殺人魔,又在最近發生了黑心油的食安問題所以才會如此‧‧‧。

我聽著想到在莊子外篇的天地中有提起「羽鶴」,羽鶴是用一根細木利用天坪的方式,在水井裡打水時讓農夫可以少用勞力更有效率打水的機械,早在兩千多年前中國已開始使用。某日孔子的弟子 子貢看到一位農夫直接用手將井水打上來灌溉田地,他就問道「你為什麼不用羽鶴呢?」農夫回答說「做任何事都要去依靠機器,就代表你有心機,我厭惡心機所以就不用它。」問題是甚麼是心機?簡單的說心機就是一種計算的心。你倚靠了機器你的心就會完全注意那的機器所帶來的成效。如何提高效率,如何可以做更多的工作,如何可以盡量的減少自己要下的功夫,在生意上如何可以用最低的成本可以得到最大的利益。因為如此新機器讓我們的注意力不停的沉迷在外去求得相互之間的利害得失,有的時候更會演變成不勞而獲詐騙人心而成功的心機,黑心油即是如此。現代人的生活裡都會因此而產生兩種極端反社會性的變態行動,一種即是前述另一種則是雖不像前者瘋狂失去理智的行為,對社會雖然無害,但卻毫無任何積極的行動,怪於自己沒有人脈,毀於無聊苦悶的自滅人生。因此,不論你是積極的或是消極的,如果都毫無自覺的話,就是對不住自己。一家餐廳的心機常常就會放在要有設計感,耀眼醒目,與眾不同的裝潢造型中。其實這只是一種自我滿足的道樂思維,評酒專家羅伯特‧派克曾有人問他為何熱愛攝影的他訪問酒廠時重未曾拍過歷史悠久的酒廠或是自然美景葡萄園的任何一張照片,他笑的說道那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那杯釀出來的酒。開一家餐廳不是也是如此。

吃了一口澳洲和牛串,回首一望充滿設計感的店裡心中卻浮起想吃林東芳牛肉麵的念頭(笑),就在要離開店裡時,知人向我們提道他有找到另一個點,人潮環境絕對可好賺準備開第二家不同形態的店時,K氏回頭微笑的告訴著他說第一家開不成功,第二家也絕對不會成功。我心裡想著「人哪!心機心機」。